盧萬年眼角抽搐了一下,臉色微變,轉而微笑道:“錦衣衛行事自來受圣上恩典,圣上對王爺眷顧有加,我們底下人怎么敢捋王爺虎須?”
二人看著對方,呆了半晌,忽然相視一笑。端王道:“盧大人要的,我自然給你。我想要也希望盧大人關照?!北R萬年道:“好,裴正,咱們去押解人犯。”說著起身離開。
錦衣衛的人走后,端王又瞧著徐元泰道:“巡撫大人,你打算怎樣答謝本王?”
徐元泰道:“那么王爺要跟我要什么?”周光鎬冷笑道:“王爺口口聲聲說為圣上分憂,如今怎么又計較起來?”
計千云站起身道:“周大人,如今是王爺和巡撫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這番話無疑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周光鎬雙目圓睜,勃然大怒,站起身來指著計千云道:“你……”徐元泰向周光鎬擺手示意道:“國雍,你坐下?!?br>
端王道:“周大人性情耿直,本王佩服的很。計先生你也坐下。巡撫大人,本王跟你要的是稅銀?!?br>
徐元泰笑道:“王爺這話恕本撫愚鈍不能領會,還請王爺將話說明了。”
端王拿起一杯酒,看著酒杯淡淡道:“這四川連年受災,本王捐錢捐糧著實不少。而這王府的日常用度花費甚巨,我要你將四川所得的稅銀分三成出來笑納本王?!?br>
周光鎬一聽,怒氣上沖大聲呵斥道:“賦稅乃是戶部所管。每年所收的稅銀乃是皇上與內閣欽定的,又豈能說改就改?
稅賦每加一成,無異于在百姓頭頂壓了一重山。王爺有良田沃土千畝,廣廈華宇萬間,又豈能與民爭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