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得林內傳來一聲咆哮,如晴天霹靂一般震耳發聵。蕭水二人都不由得臉色一變。蕭云帆提氣一縱,竄上樹梢,他伸手壓低一根樹枝,好讓葉子不擋住視線。老遠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獸皮的獵戶手持鋼叉正與一頭棕熊搏斗。
蕭云帆當即竄下樹來,對水含煙道:“煙妹,你權且等候一下,林間一獵戶正與一只棕熊搏斗。我去幫幫他。”水含煙道:“那蕭大哥,你可要當心。”她話音未落,蕭云帆已騰空而起,向林中飛去。
這只棕熊體格健壯,比其一般棕熊而言又大了一倍。只見它微微搖頭,露出獠牙滴著饞涎,后掌一蹬,朝前撲出。那獵戶雙手舉起鋼叉,朝前一搠,那熊揮掌一拍,力道奇大,將那鋼叉打翻到一旁。獵戶順勢滾在一邊,那熊后掌蹬地,身子竟然站起。眼看那厚實熊掌就要拍到獵戶的腦門。
獵戶雙目緊閉,只好等死。忽然,
一股腥熱之氣鉆入鼻端。只見那巨大的熊掌混著血掉在泥地上。巨熊哀嚎起來,那聲音猶如滾雷一般。獵戶終于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巨熊掙扎了一陣,終于不再動彈。只見熊頭上有一個大洞,鮮血汩汩往外涌出。原來蕭云帆將一顆拳頭大小的尖石當作暗器丟出,而在尖石打中熊頭的一剎那之間,他又飛劍斬下一只熊掌。
蕭云帆將那獵人救醒,這人千恩萬謝。獵戶說道:“在下洪坤,世居巴山,以打獵為生。今早本來追一頭鹿的,卻沒曾想遇到如此可怕的畜生。若非恩人及時相救,我定不能回去見妻子了。懇請恩人到舍下一敘,好讓在下盡地主之儀。”
蕭云帆連忙將他扶起說道:“扶危救難,本就是大丈夫份內之事,洪大哥這般客氣,倒是折煞小弟了。我還有一同伴,我這就招呼她過來,隨大哥一起去。”
沒過一會兒,蕭水二人并肩走來。蕭云帆向洪坤引見道:“這位姑娘是在下的表妹,名喚水含煙,煙妹,這位是洪大哥。”水含煙對洪坤施禮,洪坤笑呵呵道:“好姑娘,免了,免了。這位小妹子頭上有傷需要靜養,蕭兄弟正好到我家中多盤桓幾日。”蕭云帆看了一眼水含煙隨即道:“那就叨擾了。”
洪坤肩上扛起那只被蕭云帆斬斷的熊掌,說道:“蕭兄弟不知道你喝不喝酒?”蕭云帆笑道:“喝啊!”洪坤喜道:“那最好不過了,我讓那渾家一會兒弄幾個菜,今晚我們定要大醉一場。”
不多時,三人到來一個小小的院落。洪坤推開籬笆門,沖屋內喊道:“渾家快出來,有客人到了。”若是平日里,洪坤的妻子便會出來相迎。可是偏巧今日之中,他一連喚了三聲,屋內卻無人響應。洪坤心中暗暗納罕,口中說道:“必是去解手了。蕭兄弟,請。”
便在此時,屋內傳出一個女人的說話聲。這女子對屋外幾人說道:“若要這婦人活命,你便進來。”洪坤聞言,吃了一驚,正要進屋。蕭云帆扯住他臂膀,低聲道:“洪大哥莫急,一切看小弟手勢行事。”說話間他縱上屋頂,舉手示意。水含煙聽那屋內女子之聲十分熟悉,心中生出異樣之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