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接過那鑰匙放入懷中道:“蕭大俠此舉最妥當,老徐無異議!”楚方舟接過鑰匙笑道:“我夫婦二人也無異議。”
巴山腳下乃是黃陵鎮,蕭云帆一行人等當日便在小鎮客棧住下。傍晚時分,蕭云帆與徐壽對飲,楚氏夫婦自回客房休息。蕭云帆斟滿一碗酒,喝了一口道:“徐兄,你請我喝酒莫不是想灌醉我?”
徐壽微微一笑,捋著胡須道:“不敢。蕭兄弟海量。老徐我雖然貪杯,但是不勝酒力。”蕭云帆搖頭道:“你不是不勝酒力,而是你懂得克制自己。”
徐壽道:“不錯。江湖好漢多半嗜酒如命,而我老徐早年也是如此。因為貪杯誤事,所以這酒老徐我也是能飲則飲,能推則推。酒場上稱兄道弟不過是逢場作戲,久而久之,在下也熟諳此道。被蕭大俠說破,也只好認了,望兄弟莫怪。”
蕭云帆道:“徐兄肺腑之言,小弟自當銘記。”二人又聊了數語,各自回房歇息。次日,他們雇了兩輛馬車前往蜀中。徐壽與楚氏夫婦不和,故而在另一輛馬車之內。
徐壽道:“蕭兄弟,此去成都至少半月路程。了卻此事后,由徐某做東,倒時請你喝個痛快。”
蕭云帆笑道:“此去蜀中,金波雪鯉雖然在小弟身上,可最后此物要給誰,那得公孫前輩說了算,你這話就是蒙兄弟了不是。若金波雪鯉讓楚氏夫婦拿了,那么這酒你指定不會請了。”
徐壽哈哈一笑道:“徐某一把年紀了,又在商場縱橫多年,當然比任何人都知道這誠信二字的分量。莫說是請蕭兄弟喝一頓,就算請蕭兄弟喝個十年八載,那也無妨。雖然與蕭兄弟萍水相逢,但總歸有緣。蕭兄弟交友遍天下,倒是給老哥哥我介紹幾個大主顧,還愁沒酒喝么?”
蕭云帆搖了搖頭,指著徐壽道:“果然是三句話不離本行,敢情徐老哥這算盤珠要比我的劍還好使。”徐壽瞇著眼說道:“哈哈,行走江湖,大家伙都是混口飯吃,若動不動拿刀劍搏命,就算是只九命貓也早死了。那些年輕氣盛的少年或許為了出名會那么做,可我們這些從風雨里走出來的人又豈會如此無知。
人生在世,徐某眼里最看重的還是家人。出門在外,千里求財到頭來不就是為了爹娘妻兒。老徐愛財那是真的,可若比起家人安康,就算讓我傾家蕩產,身無分文又有何妨?”
蕭云帆豎起大拇指贊道:“說的好!徐大哥這話算是說到小弟心坎里去了,可小弟自幼孤苦,又無兄弟姐妹。行走江湖,只能靠著一幫朋友。在你眼里家人第一,在我眼里朋友便是第一。我的朋友,便是我的家人了。”
徐壽摸著胡須,點頭道:“不錯,來,喝茶。”蕭云帆道:“徐老哥也算是至情至性之人,你這個朋友,蕭云帆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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