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根樹枝削尖,將魚穿起,而后哼起小曲,坐在地上烤魚。口中道:“可惜有肴無酒,當真掃興。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荒山野嶺,能覓得如此這肥魚,已然口福不淺,還要奢望美酒,真是貪得無厭啦!”
說罷又咽了咽口水,一手將魚在火苗上來來回翻轉(zhuǎn),另一只手握著劍搭在肩上。
“小賊,受死吧!”冷不防背后有人一聲暴喝,一道勁風朝他的后腦襲來。
錚地一聲,劍鞘與刀刃迸濺射出一絲火花。奇怪的是劍鞘并未受損,反而那刀刃上多了個缺口。使刀人吃了一驚,刀鋒一轉(zhuǎn),又向他左肩削下。
蕭云帆身子一側(cè),輕巧避開,手中劍鞘自左肋下穿出,正好封住單刀攻勢。而后大喝一聲道:“何方鼠輩?報上名來?”
卻看一位頭戴珠花,面容秀麗的婦人手握鋼刀,立在原地。蕭云帆見狀,心中疑惑:這荒山野嶺的,難不成這魚是她家的不成?
蕭云帆便道:“未知大嫂有何見教?”那婦人冷哼一聲,并不答話,手腕一翻,又一刀砍來。蕭云帆縱身后躍,罵道:“臭婆娘!還來,你若上前一步,休怪蕭某人不客氣了!”
“江湖道義也是先來后到。我夫妻二人正是為這金波雪魚而來!”話音未落,從半空中落下一個男子,手握長劍,與那婦人并肩而立。
婦人低聲道:“舟哥,少和他廢話!他這魚可是救咱們孩兒的良藥,今日決不能讓此人得了!”被稱做舟哥的男子應(yīng)聲道:“好!一會兒我攻左,你攻右,只奪魚,莫傷了他性命。”
蕭云帆見二人面色不善,忙道:“慢著,我不愿與二位動手。咱們素昧平生,更無恩怨,若以性命相搏,當真是莫名其妙!二來我腹中空空,渾身無力,你們以二敵一,當真是豈有此理!這三來么,這位魚兄急著找一個安身立命之所,我已答應(yīng)了它,若就此食言,豈非禽獸不如?”說完,又自顧自蹲下身子繼續(xù)烤魚。
那婦人一跺腳急道:“舟哥,這人腦子有毛病,我們?nèi)粼诓粍邮郑〗鸩ㄑ幈阕屵@瘋子吃了!”男子皺了皺眉頭,道:“朋友,得罪了!”說著,長劍一指,徑直向蕭云帆背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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