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諾緹暗自驚慌,自己被綁架了嗎?為什么?被誰?她的腦子里完全沒有一點印象,只記得她進到商店里,想去取架子上的面具但是因為太高了取不下來,然后呢?她努力回想著,然后……旁邊的客人幫她拿了下來,接著那人還問了她一句話,問了什么?
那個人是犯人?但是諾緹完全沒見過他,僅僅是陌生人而已啊,而且她剛來到這個城市,人生地不熟,唯一熟悉一點的就是布萊登和協會的工作人員,就這幾天她就跟誰結仇了嗎?
諾緹想得腦袋都痛了也想不出來為什么。她枯坐在凳子上,無聊地盯著壁爐里的蜘蛛看,那只蜘蛛正在修補自己的網。現在除了等以外,別無他法。
直到夕yAn西斜,長時間的神經高度緊張讓她毛茸茸的腦袋在暖烘烘的yAn光下像J啄米似的一點一點,就在她的頭快要低到x前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然后門被“砰”一下打開。
諾緹嚇了一跳,那個黑衣人閃進門內,緊接著重重關上了門,在木質的門上使勁打了一下,力道很重,連帶著房子都在顫。諾緹緊縮著身T,心里想的都是她會被殺嗎?她剛離開家鄉啊!她的夢想還沒有實現!
黑衣人轉過身,緩緩靠近諾緹,諾緹掙扎的更厲害了,她瘋一樣搖著頭,即使閉著眼眼淚也“嘩嘩”往下流,她拼命往后縮,想通過縮在椅子上躲開黑衣人的靠近,然后……黑衣人輕輕拿開了塞在她嘴里的布。
諾緹猛地睜開眼,這時黑衣人去掉兜帽,兩人正好對視了。諾緹之前想象犯人的長相會是多么兇殘多么殘暴,臉上一定胡須虬結,有著駭人的傷疤。現在除了胡子以外,其他全都沒有,那是一張嚴肅冷漠的留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的臉,胡茬有些微微泛白,眉間有著深深的G0u壑,沉默的灰sE眼睛向她投來鋒利一瞥,諾緹縮了縮脖子,委屈地拉下了嘴。
男人沒有進一步動作,而是反身回到門邊,他靠著門,點上了一根煙,狠狠cH0U了一口,在煙霧彌漫中,他才靜靜開口。是粗啞厚重的嗓音,和他整個人很配,讓人聯想到歷經風雨洗禮的巖石或者老樹。
“抱歉小丫頭,把你綁到這兒。”他低頭看著灼燒的煙,“我以為你的男朋友會來找你。”
男朋友?諾緹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問,“你指布萊登?”
男人不置可否,“嗯哼,那個狼人。”
“我們倆不是那種關系,我和他只是冒險的同伴而已!”諾緹大聲辯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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