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悶的杜賓犬獸人被這一出搞得精關大受刺激,口中悶哼,矯健的大腿撐在床墊上用力克制,手銬垮垮陣響。
兩人都聽不懂男孩在說什么。
烏瓚手撫著兩人相交的地方,輕柔地安撫緊張的雌穴嫩肉,一邊輕輕拍打男孩另一邊肉臀,“摸一摸就不疼了,是晏晏的小花太小了,慢慢來就能吃下去了。。。。。。不是說要讓妻奴聽話嗎,第一次晏晏要展現(xiàn)好自己的雌風雄風的延伸詞,哈哈哈我在說什么才能立住家威哦!”
喬晏像樹袋熊一樣,雙手環(huán)繞在德文貓獸人的脖子上,就是不肯再往下吃一點。誰能想到他是故意的呢,小人類的肉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讓兩個獸人吃到,肯定要多心疼心疼才能記住小人類的不容易,要讓兩個滅世反派狠狠心疼,哼——這樣才能加重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分量,如果能再獲取一點愧疚感就更好了。
局面僵持不下,這時候喬晏代替小人類主動發(fā)話,看似是占據(jù)主導地位地命令道:“不要你了!你放開我,我自己來。”小人類雙手還扒著獸人脖子緊緊不放,但嘴巴里卻要求烏瓚將他放開。
烏瓚卻不是很贊同,擔憂道:“寶寶,自己能行嗎?”
小人類卻把這當作對他的挑釁,十分不滿,張著牙口咬上獸人端著自己小身體的手臂,口水在胳膊上黏絲,就要再教訓一口時,嘴巴還沒離開,身體陡然一空,沒想到貓獸人過于聽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十分順從地、當機立斷地就松了手,松了手還不算,噌的一下就站起來,都不給小人類一點反應時間。
男孩雙手脫開,身體猛地下墜,屁股就著黏滑的濕液,“噗嗤”一下將粗壯的陰莖幾乎坐到了底,男孩雙腿前伸,重心朝后,結(jié)結(jié)實實地坐了進去,只剩一小截吃不下露在穴口外。嬌嫩的腸肉一下子被完整地捅開,滿脹地撐成狗屌的形狀。
漂亮的男孩雙手哆嗦著撐在黑色的床單上,肌膚瑩白光潤,后臀高高撅著穿刺在雄獸的肉屌上,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完全坐下去,姿勢淫蕩至極,偏偏臉上卻還情態(tài)純真,烏黑的細軟頭發(fā)微微散亂,貼在潮濕的臉上,眼里泡了兩大顆淚珠,哽咽地哭了兩聲,估計是想到要給妻奴做好表率、立好形象,很快又把哭腔自己憋了回去,粉嫩的嘴唇巴巴抿得顫抖,看著可憐可愛得緊。
烏瓚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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