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花三娘真的很興奮。
她一點也沒留意王文泉苦b的臉sE,把個嘴巴使得如同索姆河畔的重機槍,‘嘟嘟嘟’是一陣狂掃:
“......昨日咱們百花樓可是露臉了,連h縣丞、趙縣尉都要過來欣賞歌舞呢......還有還有......哎呀發了發了,咱們這是要紅透京口啊!我跟你說,這次機會咱們可一定要抓住,不然的話......”
她不說還好,越說王文泉心里越虛。
雖然他是一個現代人,對當官的也沒那么多的恐懼。
可他卻也知道,失了信譽得罪了客戶,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可以想象,如果京口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自己卻在個臺上‘阿巴阿巴’的胡叫喚,底下那幫人會怎么收拾自己。
聽到最后,他汗都冒了出來,用手在桌子上動作劇烈的虛敲了幾下,一臉急sE的打斷了花三娘的發言:“阿巴阿巴!”
“阿巴!”花三娘一臉懵b的瞅了瞅王文泉,擰著黛眉略一思量:“你的意思是,八折?”
見她不明白,王文泉趕緊用手指了指喉嚨,又用力擺了擺手,一臉頹廢的把頭耷拉在了x口。
“怎么了這是?”看罷王文泉的動作,花三娘心里已然猜到了什么,卻依舊不敢相信,伸手一抓王文泉的胳膊:“不是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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