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也想過問題的關鍵會不會在醫院上,正在派人調查,算算時間,反饋差不多快回來了。也正如他所料,他剛把筆記本打開連上網,就顯示已經收到了郵件,關于醫院調查結果的。邵群看了一眼窗外,看到簡隋英還在折騰他那些樹丫,隨即放下心曼斯條理的看起調查報告。
和他預計的一樣,醫院是簡隋英出過資的,而且是秘密出資,走的個人賬戶,算是他自己的地盤,可以說里面的人都是自己人。所以,這是不是說明,簡隋英確實面臨危險,而且正在籌備,只不過在籌備的過程中就遇到了意外。
現下能查的他都調查過了,調查的信息都顯示,簡隋英發生意外前后,都經歷過他個人的精心安排,那么……就只剩下那場意外了……
邵群又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折騰完樹丫有些累了在躺椅上休息的簡隋英,有些難過的捂住了額頭。他沒法不覺得難過,從回來后到現在,林林總總的每件事都讓他切身楚地的體會到簡隋英的艱難。而這些艱難,簡隋英都是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面對的。他沒求助任何一個人,沒對任何一個講過他的處境,只在冷靜的,周全的安排好了一切后,孤身迎接那場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來的意外。
“他會不會怕呢?”邵群看著現在一臉愜意的簡隋英情不自禁的想,如果他真的怕了,會不會有那么一刻,會想到向他求助呢?所以他到底在他心中是什么位置呢?
邵群合上筆記本沉默的想著,之前明明每次說一切無關緊要的情話的時候,他都是一臉抗拒,漠不關心的樣子,卻在什么都不記得之后偏偏記住了那些。明明在結束關系后一個電話都沒打過,偶爾碰到也只當個普通朋友,卻在這時傻傻的跟他走,連去哪兒都不問。是因為信任他嗎?是因為骨子里帶著對他的信任,所以才在只聽憑本能的時候選擇了他嗎?
所以一定不能辜負他的信任,一定要保護好他,照顧好他……
不了解簡隋英的人總覺得他特別難伺候,開玩笑的時候也給他起過大小姐的綽號。可邵群卻知道,簡隋英這個人其實特別容易滿足。邵群就曾在無意間讓他心滿意足過一次,起因是有一次他們打算開房的時候簡隋英突然胃疼,簡隋英的胃不好,這種事兒經常遇到,所以一般隨身都會帶點兒藥,發作的時候吃一粒等緩解后依舊生龍活虎。
可那天邵群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了,于是臨時改變了計劃,他們沒有去酒店開房,而是去了邵群的家,也沒有做什么,他就只是給他倒了杯熱水,然后從背后抱著他,順便把手放到了他的胃部緩而輕的按壓,試圖緩解他胃部的不適,整整一夜。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第一次簡隋英沒有倚靠藥物熬過去,也不知道簡隋英對于他這種行為會怎么界定,只是在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簡隋英一張通紅的臉,那雙昨晚還因為疼痛蹙起的眉頭靈動的舒緩開來,然后輕輕仰起,愜意滿足的樣子。所以,他那天得到了一個簡隋英主動印在他眉心的吻,和以往激烈的唇齒交融不同,那是一個極輕的吻,輕的幾乎有些過度溫柔了,溫柔的像是一場鏡花水月,卻讓他記了好久。
分開后的幾年里,邵群也曾經回憶過和簡隋英渡過的無數的夜晚,可哪次,都沒有那個吻來的印象深刻,深刻到,他甚至有過和他繾綣過的錯覺。
而現在,給他那些錯覺的人就那么清晰的趟在與他僅有一窗之隔的距離,依舊是愜意滿足的模樣,邵群長長的嘆出一口氣,起身出門,把快要睡著的簡隋英抱回了房間里。天色已經不早了,邵群擔心他睡在外面躺椅上會著涼,他,從來都不太會照顧自己。所以,這些都要交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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