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香後方是一座神主牌。是我未曾謀面的「父親」與事到如今不知該如何分配輩分的先祖。我一回來就上了香。待在基督教或天主教國家太久,線香的味道著實令人懷念。
這個是我父親那邊的祖先牌位,那個男人理當(dāng)沒有被供奉在列祖列宗之位。他的骨灰壇似乎擺在靈骨塔里。
柊若雅不在家,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為了與母親好好獨處,我特地挑這個時間過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若尚。」坐在餐桌上的母親已經(jīng)哭成淚人兒。「……都是我不好,生了個這樣的nV兒,居然Ai上自己的舅舅……弟弟也沒有教好,讓nV兒年紀(jì)輕輕……我真是……」
我安靜地cHa香,手掌合十,然後在餐桌邊坐下。與母親面對面。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看著自己交握的手,「但前些天我見到柊若雅了。我對她說了很重的話。」
是嗎……母親理解似的點著頭,又cH0U了好些面紙,往眼角按壓。她的嘴角被悲傷牽引著往下掉。我不忍心,伸手握住她布滿斑點,青紫sE血管浮現(xiàn)的手。視線卻一直沒有交集。
「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是一樣。」我輕聲說道。
在1之下誕生的孩子,就像是那段已成往事的家族悲劇真實發(fā)生過的鐵證。彷佛一把血淋淋的,cHa在所有人心上的刀。
身為那把血刃,像什麼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回到這里,從此和樂融融這種事不可能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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