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望著關上的門,試衣鏡前,任初白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嫂嫂,我給你也挑了一身,來試試。”
握住她腕子的手不老實地上下摩挲,指腹向上,摸至她的婚戒:“你總要來參加我的婚禮的。”
是件保守的晚禮裙,包住了胸脯、后背,只隱隱露出少許的鎖骨。他很懂她,也很懂任易偉。
拉開門走進去試換,剛將原先的衣服脫掉,就聽見門外疊聲的夸贊。新娘子…在結婚前總是會受到追捧的。
簡真拉開禮裙后背的拉鏈,摸索著向上滑,有點困難地慢悠悠拉到腰間,忽聽見背后不大不小的推門聲。
她以為是工作人員,畢竟很多時候她們配備著這項服務:“來的正好,幫我拉一下拉鏈。”
可直到骨節分明的手指燙在她的腰間,她縮了縮背,連帶著兩扇蝴蝶骨發著抖被攬進一個懷抱,她才意識到來人是誰:“你未婚妻還在門外。”
他非但沒聽進去,還有恃無恐地從半敞的后腰里伸進大手,又一路摸滑向上,掀開胸罩捏住奶球:“任初白!”
簡真不怕任易偉的責罵,卻不想因此傷害一個無知的少女。任初白將臉埋在她頸邊,聞了聞氣味,整個身子都貼上來,帶著情欲的灼燙:“昨天晚上聽到你在洗澡,又想到那天在浴室里操你。”
捏著奶子的手變本加厲,挺立的硬物抵在后腰:“我們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
“任…嗯…”嗤啦——隨著后腰拉鏈的扯下,男人的肉帳篷強硬地擠進她腿間,隔著他的新郎褲子,和簡真包邊的小巧內褲,進行著一場性愛的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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