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壓下的男性威嚴讓少婦下意識順從,只好忍受著冰涼的器具在她陰道壁中越探越深,男醫生秉承職責,皺眉道:“內部有點撕裂。”
直至那東西拔出來時帶出令人羞恥的粘液,并在病床一角發出輕輕的敲擊:“是由什么引起的?”
簡真不由得想起前天她被兩個男人進了兩根到身體里壓操,隨后又讓三人輪流干到下體腫痛的情形,以致后來她已有些麻木,只剩下無意識的用陰口吐露酸水。
多半是那個時候被男人玩壞的。
見簡真閉口不言,男醫生咬了咬牙,明明自己并不想多管閑事,可一想到有個陌生男人壓在自己溫柔又漂亮的女神姐姐身上,用生殖器把她撞得尖叫呻吟,他便無法控制怒火,以及…
下半身的挺立。
簡真動了動小腿,抬起腳不慎壓到男醫生的白大褂上,硬邦邦的東西幾乎快將她的腳底硌傷。雖然她很快移開,可還是聽見男醫生悶哼一聲。
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的前兆。
簡真彎了彎搭在病床邊的腳趾,蜻蜓點水般從白大褂凸起之處蹭過,聲音有點難為情,又帶著女子獨有的嬌媚:“是…是被類似于張醫生你這種東西…引起的。”
無名火竄上男醫生心頭,可又礙于簡真是有夫之婦而無法紓解,同時又極度痛恨自己的失態:“下次,這種事最好和丈夫溝通一下。”
少婦的下體裸著,疑惑從床上傳來:“溝通什么?”
想必在婚床上時她便是如此向自己的丈夫張開雙腿,說不定情到濃時,他們還會變換不同姿勢,男醫生移開眼,不再看她:“房事要節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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