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主輕松笑說:「老爺子是紅毛之中,為數不多面慈心善的好人,與盟主間的私誼也不錯,我們這里有不少人之前,也都受過他的幫助,許多紅毛之事也都是與他請教?!?br>
「不過,他終究不是我們江湖中人,為了他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太多。在他眼里,我們就是些跑私船的海商,雖然他已算是很了解我們了,但卻還無法真正通曉,什麼是武林?
或許,一個紅毛,永遠也無法了解我們的江湖。眼前之事,只要讓他知道盟主去南洋做生意,無辜受到了波及,受了傷,謝謝他幫忙找到海爾曼斯,這樣說就可以了?!?br>
望彌撒後,梵士敦又見到一官十分開心,過來關心一下,兩三天見一官沒來,擔心h程的傷,怕是不輕。
一官便如李香主交待所言,只讓梵士敦知道個大概,并說:「等舅父傷好些,定會親自再來道謝?!怪?,便直言還有事,改日再來聽他說圣經故事。
梵士敦知一官眼下事多,便不再多留,并要他轉問候h程,說會為他向天主祈禱,祝他早日康復。
離開三巴寺,一官直接往沙梨頭方向去,中午他與何斌有約於修船廠。
行至沙梨頭附近,時間還早,何斌必須等面具完全定型才能來,所以出於好奇,一官便獨自,往尼德蘭人的那個倉庫走去。
方到附近,便不難看出,這里在不久之前,發生過一場激戰,雖已不見屍首,但街邊壁面上的斑斑彈痕,與墻上那已乾涸發黑的血跡,可以想見當時戰斗之激烈,與當時傷亡之慘重。
一官沒多停留,逕自往倉庫方向行去,因為他聽說問天盟的南洋分部,不知犧牲了多少兄弟,就只是為了一塊龍涎香。
而這東西,一官在香山澳見過,就是在尼德蘭人那個上了鎖的房間,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覺得必須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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