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雙嶼島上就也有紅毛廟,想到這里一官懂了,說道:「對!舅舅他得罪人,只會得罪那些競爭生意的人,不會得罪紅毛廟里的和尚。」
小蠻笑了,她笑著說:「我幫你打聽到了,他與“三巴寺*”這間紅毛廟里,一個叫“梵士敦”的紅毛和尚,頗有交情,應該可以在那里打聽到,他現在的落腳處。」
小蠻繼續說:「不過,你得改改嘴,這紅毛不說那是廟,他們叫教堂,那間是叫“圣保祿教堂”,他們的和尚也不叫和尚,他們叫神父,知道嗎?」
小蠻說得很開心,笑得很甜,一官也笑著應承著說:「姐姐教誨的是,弟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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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進港靠岸,喬大哥整船貨并不落地,這與他們已被h程趕出香山澳,也有幾分關系,在此已沒有他們立足之地。
不過,知道變通的喬頭佬,生意照樣能做,他們直接在船上,讓買家上船驗貨,之後便直接將整船貨物,運送到他們指定的地方,南洋大泥國*。
大泥國這地方,一官并不陌生,因為此地正是狐貍師父故事里,李光頭那個造船基地之所在,也是五峰船主東山再起的地方,只是當時他用了另一個名字,北大年。
船一靠岸,紅毛買家便上了船,聽說他們要搭乘此船,同這批貨一起南下,這讓喬挺忙著招呼安排。
一官與小蠻只能簡單與他告別,謝謝他一路幫忙。
挺哥其實是一官心目中,標準的海上男兒,心x寬闊、X格豪邁,不拘泥於小仇小怨,但對別人的恩惠卻傾能以報。
一官下了船,用一種近乎逃難的姿態離開碼頭,倒不是真有動亂,而是在碼頭上,商家們上貨下貨、切貨驗貨、進港出港,那匆忙與紛亂的景象,與上一瞬間在海上漫長的等待,感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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