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推門走進浴室時，程涵正拿著沾濕的紙巾擦拭自己的下身。他的保持著趴跪的姿勢，艱難地將手伸到身后，試圖去擦掉那些依然不停分泌著的黏膩液體。

        大概是沒想到哥哥會進來得這么快，程涵被推門進來的程旸嚇了一跳，他重心向后一傾，趴跪著的身體往下坐去，剛好以跪著的姿勢坐在了程旸的面前。

        程旸不是沒看到程涵剛才的動作，幾乎是一瞬間，他就將弟弟的行為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在干嘛呢？”程旸把手里的東西往洗手臺上一扔，半倚在墻邊，挑眉問他。

        “我……”程涵一時語塞，緊張地吞咽起口水。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哥哥發現他有了反應。

        見哥哥審視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紙巾上，程涵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說點什么。

        “我……我看地上臟了，想要擦一擦……”他開了口，顯然腦子還沒來得及跟上嘴巴，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用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語氣扯了一個毫無說服力的謊，在心里祈禱著哥哥沒有看到他剛才在做什么。

        “嗯。”程旸不知可否答應了一聲，打量著滿臉驚慌的弟弟。

        聽到哥哥答應，程涵還以為自己瞞了過去，心中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他的肩膀卻被哥哥猛地推了一把。

        “唔……”程涵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后背重重地撞到浴室的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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