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疼……求你,別打了……”
“哥哥……求求你……哥……”
又有幾鞭落下來,打在他的胳膊和大腿上,疼得他在地上打滾。程涵終于開始求饒,一遍遍地叫著哥哥,他感覺到那根皮鞭正摩擦著他的臉頰,在他的臉上一圈圈地打轉。
“會爬嗎?還是要再挨幾下才能學會?”程旸輕蔑地看著地上那個顫抖著求饒的身子,邊說著邊用手中的皮鞭拍了拍弟弟的臉。
“不要了!”程涵哀求地看著哥哥,他的眼睛濕漉漉的,頭發凌亂地散在額上,連聲音都有些嗚咽,像一條犯了錯的小狗,“我會!哥你別打了,求你……”
“到浴室去等著。”程旸又重復了一遍最開始的命令。程涵聽話地轉過身子,他的膝蓋還在隱隱發痛,但他絲毫不敢有一點怠慢,手掌撐著地,一點一點朝浴室爬去。
看著弟弟的身影,程旸瞇了瞇眼。那具白皙的軀體上落上了刺眼的紅色鞭痕,強烈的視覺刺激讓程旸興奮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爭先恐后般地涌進他的大腦,握著鞭子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程旸忍不住吐出一口氣,他早就想把鞭子抽在這個被父母泡在蜜罐子里長大的弟弟身上,看看他會是什么反應。
“哥哥”——這個稱呼實在是太讓程旸興奮了。
他本應該在第一天就教他叫自己主人的,但每次聽到程涵帶著哭腔叫他哥哥,向他求饒的時候,他都興奮得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哥哥,求求你。程旸從沒有聽過這么動聽的話。程涵的每一聲哥哥都在提醒他——跪著臣服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任憑他羞辱折磨的,是最受他父母寵愛的那個孩子,是他從小便恨透了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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