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是這么想的。
他絕不愿意讓這詭異的粉末,加重弘暉的病情。
柔佳冷靜得像是一潭死水,聲音毫無溫度:“如果我一定要呢?”
胤禛的火氣,像是落在無波無瀾的枯井里,對方對他的情緒沒有一點反應,這讓他感覺到了被輕視、被違逆的憤怒,他一把抓住柔佳的手腕:“烏拉那拉氏,你放肆!我才是弘暉的父親……”
“弘暉的父親?”柔佳喃喃道,她倏然抬頭,眼里都是仇恨。
“就因為你是弘暉的父親,他才會欺騙我!他才得了這種病!”提到弘暉,柔佳的眼淚終于像決堤一般落下,她悲憤的聲音嘶啞而絕望,“你是他的父親,你除了關照功課可曾對他笑過?除了字帖,你可曾送過他一件玩具?是!他是嫡子,他不能玩物喪志,你的野心要他來繼承!所以你給大格格還有弘昀都送了西洋人偶鐘表,但弘暉沒有,他也是你的孩子,他也想要!所以他騙了我,和他的侍讀逃學去了洋行買鐘表,他從洋人那里染了這種病!”
胤禛被震懾住了,須臾,頹然松手。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弘暉對他孺慕至此,不知柔佳恨他至此。
柔佳什么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手被松開,她抄起桌上插著花枝的凈瓶,砸在了胤禛頭上。
胤禛應聲倒地。
五格和洪若翰,嚇得一聲都不敢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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