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握著柔佳的腕子,手上一帶,柔佳掌心里便塞進一個火熱粗壯的肉棒子。
柔佳一窒,連忙環顧四周,發現沒什么人,所有的一切都安全地隱沒在夜色里,她啐了一口:“剛剛是誰說幕天席地是胡鬧來著?”
隨著馬背的起伏,胤禛舒爽地在柔佳滑嫩的手里抽送:“福晉,握緊些……”
那東西如此粗大,柔佳一支手都握不住,胤禛不過解饞罷了,一邊挺腰一邊調笑道:“這算什么胡鬧,不過借福晉的手用一用罷了,真要胡鬧,福晉且把小褲退了坐上來,爺騎馬,福晉騎爺,那爺就給福晉認個錯!”
想也知道,就這么拿手套弄,不知道什么時候胤禛才能射出來。
柔佳好勝心起,瞥了眼胤禛:“貝勒爺此話當真?”
胤禛被她嗔怪嬌媚的一眼看得心頭火起,別說認錯了,叫他立字據按手印都是可以的。
“當真!”胤禛一緊韁繩,打馬往小路里走。
這下徹底沒了人煙,一路只有零星幾個燈籠照明,二人躲在薄薄的斗篷下,隨著馬兒“得得”的蹄聲起伏。
柔佳踩在馬鐙上借力,褲襠被撕開一個破洞,露著小屄,挺著小臀兒朝后勉力吃著那根大肉棒。因為下午已經有過一場激烈的情事,小屄還敏感著,里頭又堵了一汪春液,雖然脹得厲害,柔佳很順利地把胤禛的肉棒整根吞進去了。
胤禛夾了下馬肚子,馬兒小跑起來,柔佳被這突然加快的頻率捅得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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