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陰著臉拔出陽物,大概是射得深,白濁還未流出來,他從柔佳嘴里取出玉勢,復(fù)又把她下身堵住。柔佳不解,但是也不想和胤禛糾纏,轉(zhuǎn)身要爬下妝臺去更衣。
不想胤禛將她轉(zhuǎn)個身,俯下頭一口叼住了陰蒂。
柔佳受驚,大腿把胤禛的頭夾住,那顆敏感的豆子被男人用舌尖卷、用牙齒輕輕磨,不爭氣的身子陣陣顫栗,胤禛還覺得不解氣,拿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去碾。
那小東西柔嫩至極,也敏感至極,玉扳指冰涼又堅(jiān)硬,才磨了兩個來回,柔佳的穴肉抽搐著咬緊玉勢,又一股春水泄出來被堵在肚子里,反從尿口滿溢出來,羞澀地噴了幾束,全被胤禛用嘴接住,水多得一口喝不完,沿著胤禛下巴往下滴。
柔佳嗓子都哭啞了。
倒是胤禛,慢條斯理地給她穿衣洗臉,又把自己收拾齊整了,夫妻二人這才趕在太陽下山前,出現(xiàn)在壽宴。
女賓那桌,那拉太太嗔怪地看了女兒一眼,趁著沒人注意,說了句:“胡鬧!”
心里卻開心,如今幾個成婚的皇子福晉,沒幾個順心順意的,大阿哥的福晉伊爾根覺羅氏連著生了幾個閨女,太子妃石氏干脆肚子就沒有動靜,誠郡王福晉就沒得過郡王的好臉色,反倒是自己的女兒柔佳,雖說生了大阿哥,夫妻二人前兩年也就相敬如賓。
相敬如賓聽著好,但那拉太太這樣的過來人心里明鏡似的,那是女人家日子難熬呢。
沒成想,現(xiàn)在是四阿哥熱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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