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佳正是疲軟的時候,沒有防備,一下被胤禛撞在深處的小口上,宮口何其敏感,被肉莖欺負了,便狠狠嘬了一下龜頭上的馬眼,胤禛“嘶”了一聲,差點沒能忍住精關,勝負欲一起,連連對著小口猛戳。夲伩首髮站:4.后續章節請到首發站
這撞擊像是頂在心口上,又痛又麻,柔佳“啊呀”一聲撲向鏡子,飽滿的奶子在銅鏡上壓扁,被玩弄得腫大充血的奶頭在冰涼的鏡面上摩擦,本被操得有些松軟的穴又隨著奶子摩擦鏡面收縮起來,夾得胤禛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
胤禛從背后抓著柔佳的手,讓她上半身直起來,去咬她耳垂:“福晉,看看鏡子里,你與我,似魚戲水,我雖不知你從前未出閣時如何活潑可愛,現下鏡子里的你,卻是最可愛的。”
柔佳睜開迷蒙的淚眼,鏡子里的自己,是她都覺得陌生的樣子。
赤著身子,玉白肌膚泛著紅暈,乳兒放蕩地貼著鏡子摩擦,淚眼婆娑但全是因為快感而流淚,頭發早因為胤禛激烈的撞擊掉下好幾縷,紅嫩的嘴張著,咬著那根淫靡的玉勢,仿佛是想求胤禛,又不知道從何求起。
柔佳恍惚覺得自己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是不知羞恥的淫婦,趴在自己閨中的妝臺上,被丈夫從背后用肉棒狠狠送上一次又一次巔峰,噴得滿地都是水;一個是心如死灰的烏拉那拉氏皇后,面無表情地漂浮在虛空中,看著自己的肉體因為欲望和男人交纏。
既快樂,又痛苦。
快樂是當下的真實,痛苦是事后的清醒以及從前的歷歷在目。
窗外傳來郁金的聲音,打斷了柔佳飄飛的思緒,郁金攔住來人:“好姐姐,福晉說要歇會兒呢!”
郁金曾是那拉府的下人,府中都是她的舊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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