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時候吩咐的?不對,你的意思是我叫夫人出門,讓她一個人前去?”岑逸面如寒霜。
“回老爺的話,是,看門的一個小廝拿著一塊玉佩來找夫人,說,老爺您派人來叫夫人去一趟,還讓夫人一個人去?”貼身婢nVy著頭皮說道。
“我什么時候讓人......玉佩呢?拿來我看看。”岑逸剛想說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說道。
他拿著玉佩看了看,便立馬在自己身上找,果不其然,他身上的玉佩不見,這才知道,今天他查戶籍之時遇到的事情,不是意外,一切都是他人JiNg心設計好的圈套。
他本是在國子祭酒家,剛去到不久,他的下屬過來找他,戶部中的事情,查到有幾家戶籍有些不對勁,他便親自去了一趟,在查戶籍走訪時,一家村婦倒水時沒注意來人,潑了他一身水,從上到下,Sh了個便。
這幾日天氣轉涼,一身的容易風寒,村婦一家很是抱歉,村婦的丈夫讓他在他家換身衣服,以免風寒。岑逸是拒絕的,但是想到麗娘現在辛苦懷著大肚子,要是他病了,麗娘肯定會為他擔心,還不得分神照顧他,一想到這里他就應了下來。
現在他穿的衣服是下屬從別的地方隨便買來的,頭發因為也Sh了,也就隨便用條繩子束起,至于換下來的衣物還留在村婦一家,村婦一家覺得的內疚,衣裳他們也拿下去洗了,村婦一家看起來和藹,也沒有對他恭敬有余卻沒有阿諛奉承般,他便沒有多想,感謝過后,便匆匆去公辦了。
岑逸現在回想這事情,只覺后背發涼,他再也待不住,一路狂奔出府,就往那家村落跑去。
跑到集市中,看見一匹馬停在一家商鋪門前,有些眼熟,他招呼也沒打,直接牽住馬的韁繩,一個利落翻身,騎上馬身,一道馬鞭揚起,便馳馬而去。
“欸,欸誒誒......我的馬!!!回來!!!”馬的主人回過頭來發現他的馬不見了,趕緊跑出去,就看到一人騎著他的馬疾馳著出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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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逸拉著韁繩,停在村婦一家的家門前,從外往內看,里面空無一人,人走樓空,他不Si心地下了馬,走進屋子一看,果真空空如也,他這會觀察地仔細,才發現這里壓根就沒有一點生活痕跡,里面的東西全都落了灰,除了他當時換衣服的房間是g凈的,其他地方都落著一層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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