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在眼里,低下頭優雅地吹了吹指甲,再抬起頭來時,眼睛余光瞄到了窗外,一臉驚喜,“哦?是嗎?楚巧兮,你瞧瞧窗外,那個人是誰呀?”
安嘉說完,不等她回應,徑自沖著窗外的人,嬌聲喊道,語氣含蜜,“逸郎,我就說一封休書她肯定不會答應的,還好你來了,快,你告訴她,這封休書是不是你寫的呀?”
窗外的人沒有進來,就站在閉住的窗前,聲音清潤而又冷靜地應道,“是!”
麗娘隔著門窗,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人的身影和輪廓。窗外那人身姿頎長,朦朧中能看清他頭上戴著的玉冠,和那一絲不茍的發髻,這還是她今早給他梳帶的。
半晌,她眼眶含淚,猛地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隱隱的崩潰,“我不信,我不相信,岑逸,你有本事就進來,當著我的面說,說你要休了我!”
安嘉半掩嘴角,對著麗娘諷笑道,“嘖......這我可不依,逸郎可是答應過我,不會再見你一面的了,要不是你不肯放手,Si纏爛打,他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你說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麗娘不管不顧就要沖出去,當面質問他,“我不管,岑逸,今天你必須當面跟我說清楚......”可惜安嘉身邊的人,一直拉住她,“滾開......別攔著我......岑逸......”
麗娘一直被人拉著,肚子隱隱傳來疼痛,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水沖出眼眶,她朝著窗外大喊,“岑逸,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再過四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岑逸......我肚子疼......”
而岑逸卻依然靜站在窗前,他聽到最后那委屈般地狀訴,也只是負手而立,沒有半絲的動搖。
安嘉怪叫道,“哎呀,逸郎,巧兮妹妹肚子疼呢?這可怎么辦,這要是妹妹不小心落了胎,流了產,那我可不成為岑家的千古罪人了嗎?”
岑逸輕描淡寫道,“無事,你和我再生一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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