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兒,委屈你了。”
回到家中,岑逸看著狹小的破舊房屋內被收拾得整整有條,院中他昨天換下的衣袍也被漿洗過掛在院子中,直到麗娘把飯菜端上竹桌上招呼著讓他吃飯,他不禁拉過她的手,憐惜的說道。
“先坐下吃飯吧,這不算什么是我應該做的?!?br>
畢竟岑逸花了五百兩銀子把她贖回,她心嘆他真是個傻子,有這五百兩銀子,為何不重新買個住所,買幾件新衣裳,也好過浪費在她一個藝姬的身上,說他傻,他還樂呵呵的,她能做的也不過是讓他安安心心上職,家中瑣事不牢他費心。
飯后,岑逸搶過碗筷,自告奮勇的去洗碗,說什么都不讓她g,看著他勤快的背影,她不禁發笑,無事可做,她坐在床邊拿起針線給他縫補起衣服。
天sE漸暗,一盞燈光出現在她面前,她抬起眼簾,便見岑逸手里拿著一盞油燈,照著她手中的針線。
“別縫了,仔細眼睛?!彼f著,小心的拿走她手中的針線和衣袍,油燈放在桌前,有些窘迫地道:“熱水我給你放好了,你......你先去洗漱吧。”
麗娘透過光亮看清他雋逸的臉龐染上一抹紅,她輕笑,“逸郎,我既然愿意跟你走出滿香園,那自然是因為......我也是心悅你的,你不必小心翼翼?!闭f到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放的十分輕。
可狹小的房間里也就他們兩人,四處無聲,她聲音放得再輕,他也是能聽得見,他心里一陣歡喜,看向她的目光更是神采飛揚,嘴角嚼著笑,煞有其事的重重點了下頭,應的也響亮。
麗娘有些受不了這種曖昧的氣氛,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看他喜滋滋地模樣,讓她不忍開口打破,只好抱起換洗衣物前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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