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門前站了好一會,突然轉身,打開房門,徑自出去了。
裴宇淮上了床,閉上眼睛,耐著X子等待著她,他有好多話想對她說,清虛子不讓他說,唐可不讓他說,可是她是他的妻子,他的道侶,她和他早已魂契過,是生生世世都要做結發夫妻。
他不想再等了,他在心里打好了一大頓草稿,只要她走近來一點,他就可以像以前一樣,擁住她,兩人在床上說著私語話,她想知道什么,他都可以跟她坦白。
可是他左等右等卻沒聽見她的腳步聲,他繼續耐著X子,終于他聽見了她的腳步聲了,他心里竊喜,可隨著房門打開,之后再關上,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他立即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一片慌亂,他起身,外袍都來不及穿,就追了出去。
………………
段詩音來到榕樹下,抬頭看著龐大的榕樹,錯根盤節的樹丫也生長得茂密。
關于榕樹JiNg的事情,她還沒有跟任何人提及,一是被別的事給分了神,二是,她覺得榕樹JiNg是好JiNg怪,而且修行也不易,要是被師傅一個沖動下,給打散了JiNg魂,它就再難修煉了。
段詩音停駐在榕樹底下,看著上空半圓的月亮,心里一片悵然。
“小丫頭,何事這么惆悵,你看你這臉本來就小,現在都快揪成一團了,難看Si了。”榕樹JiNg嫌棄道。
“也沒要你看!”段詩音翻了個白眼,回道。
“嘿……你這脾氣還真是一絲也沒有變啊……”榕樹JiNg語氣里帶著一起懷念。
“我變沒變,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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