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青是被查房醫生吵醒的。
他壓著手臂睡了一夜,半邊身子都麻了,坐正時才發現裸露的小臂上被壓出了紅印。
查房醫生簡單問了幾句就走了,他一扭頭,對上周森和的雙眼。
周森和不知醒了多久,靠在床背上,揚揚眉,沒什么表情,就好像昨晚那副痛苦脆弱的樣子只是假象。
腕表上的指針恰指到十一點,談青站起來,理了理睡衣下擺。
“謝謝。”他聽見周森和說。
談青不太在乎這聲道謝,他只是披上了白色的薄外套,看著周森和道:“不用謝,記得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冷漠、疏離。周森和覺得這一刻像是有什么被打碎了,他終于清醒過來,得以意識到昨晚那場援助并不是出于兄弟情誼,也不單單只是好心。
他說不出什么話。談青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直到病房門被打開半扇,他才后知后覺叫住了談青。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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