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該找點事干了。
周森和的牌運一向不佳。
朋友們說他是牌桌上的財神爺,誰跟他賭誰賺錢。他連輸十幾把,也不在意,拿著手機利落轉錢。
當莊當成這樣,真是只此一家。
他兩手各捏一疊撲克準備洗牌,大廳里突然放起悠揚的古典舞曲,面對著大門的李泉一口酒還沒來得及咽下,就這么噴了出來。
“我草。”朋友盯著大門口,手里的紙杯被捏得變形。
周森和預感到了什么,他捏著牌回頭去看,看清的瞬間,牌灑了一桌。
他想過很多種談青穿裙子的樣子。
滑稽的、丑陋的、美麗的。但當真正看到時,他才發(fā)覺自己高估了想象的力量。
私生子走在隊首,墨綠的禮裙包裹著纖長的身軀,柔順烏黑的長發(fā)堆砌在腰間,裸露的皮膚被對比得像一捧綿軟的雪。他好像化了妝,嘴唇很紅,本就秀氣的眼眉被襯得更為昳麗。
他站在那里,不發(fā)一言,像尊玉雕的女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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