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的乳珠在程司渝的唇舌間慢慢漲大、變硬,好似山野枝頭熟透的朱果,一口咬下汁水淋漓。程司渝沒有收起牙齒,故意用最尖銳的犬齒輕輕磨著,舌尖還要抵住乳孔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音。
底下的手指不知道擦過哪處,謝奕頓時整個人發起抖來,水紅透亮的雙唇間泄出一聲哭腔,小逼緊接著便噴出幾波淫水來。
“你好敏感。”程司渝微笑著抽出手指,嘉獎似的撫過謝奕的臉頰、嘴唇,弄得他滿臉都是自己腥臊的淫液,“只用手都能把你玩得噴水了。”
謝奕不著寸縷的身體此刻被籠在面前人的陰影下,雙腿微分,醉眼朦朧,下邊白嫩肥厚的肉穴還在張合著吐水,像是迫不及待地被人狠狠插入、填滿。
程司渝拉開褲鏈,胯下早已硬了許久的雞巴瞬間彈出,耀武揚威般地挺立在謝奕眼前。他的陰莖生得粗而長,烏紫色的莖身上爬滿了膨脹凸起的經絡,底下的陰囊飽滿而圓潤,不難想象這樣一根性器插進來會是怎樣銷魂。
謝奕光是看著就開始流水了,然而心中卻又升起一種可怕的念頭。
這東西太大了,怎么能插進自己的下面?
他會被插壞的。
程司渝從床頭柜拿了盒避孕套丟在謝奕手邊,居高臨下地抬了抬下巴:“來,幫我戴上。”
謝奕紅著臉拆開包裝,他從沒做這種事,動作顯然有些生疏。冰冰涼涼的潤滑劑溢得謝奕滿手都是,他猶豫了半天,終于在程司渝的注視下輕輕握住眼前那根猙獰可怖的肉棒。
“好燙……”謝奕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甚至能感受到這根的雞巴在自己的手里跳動著,如同活物。程司渝挺了挺腰身,肉棒就這么頂在謝奕的手心:“乖孩子,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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