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子媚接過棒棒糖,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剝開棒棒糖后,她抿了一口,叼在嘴上,瞇起眼睛,打量著在隊伍兩側跑來跑去,時不時蹦噠兩下,再扯上一個段子,興致來了甚至還能仰起脖子高歌一曲的石楠。
站的高度不同,看事物的眼光就自然不同,士官是一個老兵,修為在元嬰中期,他只看到了石楠不把手鐲加持的重力放在眼里,到處浪費體力的一面。
但是,身為一名少校,宓子媚看到的卻是這批新生在石楠兩人的帶領下已經跑出近五公里,依然沒有人掉隊。
石楠在不停地轉移新生們的注意力,讓他們忘記疲勞或者無視手鐲中法陣的重力加持。
十六名排長和八十名班長,一旦發現有人體力過度不支即將掉隊,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跑過去,一左一右架住對方,帶著這些體能素質低于平均標準的新生繼續飛奔。
“到現在為止,干得還不錯,但是你們最多再跑兩公里,潛藏在內部的問題就會爆發,我真的很期待,你們這兩位‘連長’會如何處理。”
宓子媚的眼光相當毒辣,跑到第七公里時,全隊已經有超過一半人體力嚴重透支,僅憑十六名排長和八十名班長組成的支援隊,當然無法帶著這么多人一起前進。
柳弓謙被迫停下腳步,有將近三分之二新生要么一屁股坐到地上,要么彎著腰拼命喘氣。
剩下還能挺直身體的三分之一新生,他們的衣服也被徹底浸透,汗水順著臉龐流下來,滴落在他們腳下這片如此厚重又如此貧瘠的土地上,發出一連串“噗噗”的輕響。
每一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石楠身上,誰都知道再這么堅持下去,所有人只會一起失敗再一起挨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