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儲見馬茂學不再多說,他揶揄的看著石楠,尖細的眼睛里,似乎是在醞釀什么陰謀詭計。
這時,蔣曉蕓忽然開口道。“咦?呂琬呢?前幾天她不是還打電話給我,讓我今天一定要來參加這個同學會,她怎么不見人呢?”
蔣曉蕓所謂的呂琬,就是她在讀大學時,玩得很好的一個室友兼同學,幾乎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畢業后,呂琬去了外地展,半個月前才回到綿城。
幾天前,呂琬就連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給蔣曉蕓,讓她務必要來參加今晚的同學會。
說實話,蔣曉蕓今天之所以過來,還大一部分原因,是給好姐妹呂琬的面子。
可蔣曉蕓來了,卻沒有看到呂琬,這就有點扯了。
飯桌上,一個平頭男同學,是呂琬的鄰居,他趕緊解釋起來:“蔣大美女,呂琬生病了。就前幾天,突然人就昏迷不醒了,送去醫院檢查了,醫生也說不出什么門道,看癥狀,貌似很像植物人……”
植物人?
“怎么會這樣?!”蔣曉蕓都完全懵逼了,眼眶中,頓時就閃爍起來晶瑩的淚花。“前幾天,呂琬才給我打了電話……不可能的!這不是真的!”
那平頭男同學,無奈的聳了聳肩。“真的,蔣大美女,我沒騙你,也不可能拿同學的身體健康來開玩笑。我家就住呂琬隔壁,我很清楚她的情況,她現在和植物人差不多……哎,醫院也表示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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