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響亮,大有爭辯之意,賀靈川噓了幾次都沒能打斷他。
「怎么回事?」
院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賀淳華走了進來:「越兒何事激動?」
賀越起立迎接:「父親,我和哥哥討論李家會怎樣揣度李兆之死。」
「清者自清。」賀淳華的目光從兄弟倆身上掃過,變得很和藹,「外頭的閑言碎語,無須理會。」
「你的傷怎么樣了?」他也看見了賀靈川胳膊上的包扎,「你的藥猿說你放血種刀,至少放了兩斤出去。」
他也留意到擺在屋角的爐子,走過去觀察刀山:「把刀這么一插就好了?」
「李大師說,過幾天它就會自行長好,如同活物。」
「好,我往你這里加派人手,不要讓宵小打擾種刀進程。」賀淳華笑道,「我已經和松陽侯商量好,既然李大匠師來都來了,干脆在夏州多待一段時間。他給松陽府在敦裕新開的分號撐門面,我給他們博個開門紅,頭一批訂單就下在這個分號里。」
「訂單?」賀越第一時間抓住了重點,「得我們出錢嗎?」
「當然……走公賬。」賀淳華輕咳一聲,「鑒于我們初到夏州,松陽府同意給我們掛賬,一年內分批結清就可以,免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