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幻境,又或許是發生在久遠過去的歷史。君生我未生,這些人又怎么可能真正記住他?
“再幫我上兩支弩。”
胡旻往身后箭筒一摸,只剩最后兩支箭了:“你一支,我一支。”要是沒有孫郡守的箱子,這些耗材早就用光。
他幫賀靈川填好了箭:“有什么遺言要交代?”
“有。”賀靈川抬弩,對準了車陣,“我就想知道,孫郡守為什么要帶著捕獸夾跑路?”
邊上好幾個大風軍士聽見這句話都笑了,胡旻忍不住多看他兩眼:“活著回去的人弄清原因,燒紙告知,如何?”
“我看行。”
只聽一聲脆響,馬車被砸碎,最后一道防線也要告破。
從賀靈川的角度看去,前方眾同伴微佝著腰,馬步半蹲,準備迎擊洶涌的敵潮。
他撐著河岸土墻,站直了身體。
如果這是最后的戰斗,他不該躺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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