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性好,否則先要自傷八百?!彪S著賀靈川的解說,沙匪們又拿出一大塊腌肉,用粗繩系好,隨后解開豬尿泡上收口的捆線,把儲在尿泡里的東西倒在腌肉上。
那是一種粘稠的墨綠色液體,不僅卟卟冒泡,好像偶爾還能冒出一縷白煙。
它剛見天日,周遭所有人的嗅覺立遭重創。
這種氣味就像是重度腳氣在不透風的靴子里悶了個把月,再摻進半年不洗澡積攢下來的狐臭,而點睛之筆則是走私碼頭暗戳戳的角落里經年累月堆放死魚爛蝦釀出來的獨特味道。
匯集腥、騷、膻之大成,臭出風格也臭出了水平。
軍隊里來不及掩鼻的士兵,“哇”一下就嘔了出來。
這氣味最可怕之處,在于一聞之下就讓你的身體牢牢記住,經久難忘。
受此感染,原本強忍著的人也忍不下了,紛紛抱腹吐成一團。
好在沙匪們飛快把腌肉扔進沙地,又抓幾把沙子把它蓋住,加上大漠風力勁霸,不一會兒就把臭味吹散。
大家努力喘氣,從未覺得呼吸是如此美好。
年松玉臉上變色:“離譜!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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