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肚皮被捅破,它也沒再流出多少血——重傷至今,都快流光了。
服藥后若是安靜趴著,還能多挺一段時間,偏偏它還要連殺兩人,那么藥效飛快就被揮發完了。
“我不想死。”雖說服下的小藥丸還在發效,但賀靈川仍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隨著血液一點一點流失。他抬頭觀崖,方才高個子說,崖頂的石頭上有血跡。那多半是先前原身與沙豹打斗留下的。
這兩人能發現,別人自然也能發現。亦即是說,他還有獲救的希望!
想到這一點,他精神都為之一振。
“你比我好些,畢竟你拿我墊背。”方才暴起發難連殺兩人的,也是沙豹,賀靈川只打了個輔助。這也透支了它最后一點力量。
若說服藥后還有兩分生機,現在也泯滅了。“可惜,大仇尚未得報。”
賀靈川奇道:“這兩人不算?”他不想坐以待斃,想起身上還有傷藥,趕緊取出來給自己止血。
出門打獵,帶上藥品是常識。并且原身也時常打架,記憶里不乏自救知識,動作也相當熟練。
“你看這兩個嘍羅身手,怎可能將我逼至絕境?”豹子呼哧喘氣,“真兇另有其人!”
賀靈川看它肚腹艱難起伏,上頭還掛著好幾個淌血的傷口,終有兩分不忍:“你不亂動,我就幫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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