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吝轉念又一想,雖則不是自己的徒弟,可她如今在自己手下做事,自己也姑且算她半個師父了。
既然算了半個師父,他自要再多言兩句。
他瞧著斂目立于桌前的賀令姜,緩緩開口道:「令姜,你做事穩重,手段也有。想必這樹大招風的道理,你自然也懂的。」
隨著她功勞漸增,便是他不心生芥蒂,這不緣司內的諸多玄士們,心中卻未必不會有旁的想法。
他方才的那番話,實則也是有提點她的意思。
賀令姜心中一動,她就說依著袁不吝的性子,怎地突然說出那番話來,原是如此。
他這是怕自己接連立功,心生驕傲自矜之意,招了人眼紅。
畢竟,她出頭太快,這不緣司內有人服她,卻也難免有人妒她。
更何況,她代表的還是賀家。
依著袁不吝的眼力,他自瞧得出來,賀家此次重入郢都,說是起復,實則是做圣人手中揮向神宮的一把刀。
如今,這把刀好用,圣人自然開心,可也難免擔心是否會割傷自己,尤其是,大家都知曉,圣人還對賀家有著似有似無的忌諱之意。
更何況,賀家這把刀,在砍向神宮之時,難免會觸及到一些世族權貴的利益,也會擋了一些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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