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正監低聲吼道:“六郎,你這是作何?咱們盧氏明明沒有做這些事,你為何要認?”
自臨川私采銅鐵案爆出,后又牽扯出神宮私售鐵器至北狄,盧氏便仿若被扯進了殺機暗存的浪潮之中。
三司不知怎地就盯上了盧氏,隱約懷疑他們與私售鐵器案有關。
可他又何曾做過這等事情!
不止是他,便是范陽族中,他也傳信去問過,族長還有族老們再三查檢,都未找到什么紕漏之處,更別說族人與神宮勾結了。
他便想著,即便是三司懷疑,可他們清者自清,自家只要低調些,時間久了,三司的目光自然就會從盧氏身上轉開去。
哪成想,卻偏偏出了什么北狄奸細,又莫名其妙地從他家中搜檢到所謂的實證,他這下子可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然而無論如何,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只要盧氏行得端立得正,他們抵死不認!
可六郎這是怎么回事?
那大理寺卿邵展不過問了兩句,他怎地就全數將莫須有的罪名給認了?
還有那書鋪掌柜、賭坊,又是怎么回事?
他如今滿腦子疑問,也只能轉成一句低喝,想要讓盧六郎腦子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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