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到底是怎樣一番心思,賀令姜想不明白,索性便也不去琢磨了。
總之,無外乎是用著卻又防著賀家,防著她便是了。
不管心中如何想,她面上卻仍是一副恭敬模樣。
皇帝坐在上首,瞧著還低頭保持著先前禮節的賀令姜:“先起身吧?!?br>
“謝圣人?!辟R令姜這才微微抬首,立直了身子。
皇帝瞧著她露出來的半張眉眼,其上隱約可見故人神韻。
他眼中不由微深:“賀七娘子還未曾及笄吧?”
“是?!辟R令姜回道。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造詣,當真是難得?!被实圪澋?,轉而又問,“你是師從何處?”
能教出她這樣一手玄術的人,必然也是個人物。
只不知,賀相山是從何處為她尋的師父。
他將這賀氏七娘養得這般好,又是打著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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