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這可是誤會我了,我豈是那等得志猖狂之人?”賀令姜緩緩搖頭,“我呀……不過是來與二王子閑談幾句罷了。”
閑談?
邏炎心中警惕,她這般姿態,可不是只是要閑談的樣子。
果然,只聽賀令姜又柔聲道:“若相談得宜,咱們便都落得個開心高興??扇粽劜粊怼?br>
她上下輕瞥著撲倒在地邏炎,接著說道:“那就要勞二王子多受些苦楚了。”
邏炎心里不由猛地一跳,這是嚴刑逼供來了?
地牢中油燈的燈光微微晃動,在昏暗的角落里撒下層層陰影。
潮濕的空間內,時不時有低語和痛吟聲,漸漸地融入暗色中消失不見。
等賀令姜幾人走出地牢時,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后了。
猛然從暗黑的環境走到日光下,她不由瞇了瞇眼睛,適應了片刻才繼續向前走去。
不用撐傘,就這般走在日光之下,這感覺,甚而還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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