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眼中不禁一亮。
“對于南詔各部……”賀令姜雙眸微瞇,繼續(xù)道,“不如分而治之。”
自大周立國以來,比起西部和北方,對南方邊疆的治理算不得過于上心。
雖有安南都護府和姚州都督府,可前者主要是安撫馴化安南、膠州一帶的蠻民,后者則是鎮(zhèn)守在南詔與大周邊境處,守著這“三川之門戶”。
大周雖封了南詔王,可卻允其自治,一向不插手南詔事務。
因而,大周與南詔雖未君臣之國,南詔年年上交貢賦,雖是為臣的姿態(tài),卻并無真正臣服敬重之心。
如此一來,南詔叛周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依我看,大周不如借著這次機會,在南詔境內(nèi)設(shè)云南安撫司,管轄南詔,協(xié)助統(tǒng)治境內(nèi)。同時,也可分化南詔各部與王庭之間的聯(lián)系。”
若無各部相助,單憑南詔王庭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風浪。
韓正擰眉,捋著短須道:“此計也甚好,只是卻不是一年兩年,便能立竿見影的。朝廷未必肯花這般大的心力和時間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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