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炎此時火大得緊,語氣中便帶著幾分咄咄逼人之勢:“銀生城若是盡心,又怎會突地回轉?戰前做逃兵,按罪當斬!”
銀生郡主面上寒意更甚:“二王子可莫要給我們銀生城的將士們扣這般大的罪名!”
“你如此說,也得看我們銀生城的諸位將領們答應與否!”
她的眸光不著痕跡地從那些坐在一旁將領面上滑過,便見都隱有忿忿不滿之色。
逃兵,這罪名和羞辱,可就大了!
帶兵作戰的,沒有人樂意聽旁人如此指摘羞辱自己。
更何況,他們陣前失了統帥,亂了軍心,一昧攻打下去,也只會損失更重。
此時回轉,乃是無奈之下的最佳決策,與逃兵之舉,又有何相同之處?
何必要辱人至此!
邏炎氣急之下,口不擇言,就這般一下觸了為將者的底線。
銀生郡主掩去眸中閃動的光,眉梢一豎,接著道:“此番情形,我銀生已然為了此戰犧牲良多。二王子如此指摘,莫非是要我銀生將士全都奉上性命,才滿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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