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生郡主一愣,頓時氣從心中來,登時就讓手下將那胡亂潑水的人,從樓上拽下來。
那潑了水的人,一見樓下站著的竟然是銀生郡主,心頭便是一驚,立時嚇得連連求饒,他怎地想到郡主好好地未待在城主府中,竟然從自家樓下街邊經過了。
而自己,還偏偏在這時,好死不死地潑了一盆水下來。
這人哭天搶地,叫得人頭疼,銀生郡主立時就要著人將他拉到一旁,敲個十來板子,看看他下次還敢不敢隨便再往樓下潑東西。
被潑了一身水的那人見他實在可憐,便使了個顏色給身旁護從,只說自己無什么大礙,此次便先放過他吧。
銀生郡主眉間一擰,皺眉看向被淋得濕漉漉的人:“你當真無事了?”
那人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然而,先前那人潑得乃是溫水,當頭潑下又被他這么一抹,面上的遮掩之物,便褪去了些許,露出原來的白皙的膚色來。
南詔一帶地勢高,常年日照下,許多當地人的膚色都偏黑一些,如他這般白皙的倒是少見。
銀生郡主心中生了趣味,便遞了一條帕子給他:“先擦擦臉上的水吧?!?br>
那人一無所覺,他那護從站在他身后,也未能及時看清他面上的不對。
等他把自己臉上擦干,那臉上的遮掩,也落得個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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