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逼到頭上,自然當殺。
如此說來,這賀七娘殺玄陽,還有理了?
沖虛面上神色復雜,卻也不會就此被她鎮住:“無緣無故的,玄陽又因何要對賀氏出手?賀七娘子僅憑一家之言,怕難取信于人。玄陽觀主之死若是有冤,我太清觀定然要還他一個公道。”
賀令姜涼涼笑了一聲,也不待沖虛開口請她,便拂袖在椅上坐下:“誰還誰公道,還要另說呢。”
她索性耐著性子,將玄陽謀害賀氏,還有柳淵私采銅鐵之事一一道來。
待聽聞玄陽、臨川郡守柳淵,甚而當今太子都與那神宮或多或少有些干聯之時,沖虛不由一驚。
從北境到臨川,從玄門到官場,這所謂的神宮竟將手伸得這般長?
而太清觀作為玄門之首,竟對此一無所知!
他心緒復雜,一時竟不知說什么是好。
這賀家娘子既然將此事告知與他,怕也不僅僅是擔心他發現玄陽之死的可疑處,而是另有打算吧?
“賀娘子,你有什么打算,不妨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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