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鎮北王的世子竟已一路尋著線索,查到這臨川郡來了。
孫郡丞面上不由一苦:“世子到鄙人府中來,可是要追責?”
裴攸眉梢微揚:“追責一事,可輪不到我來做。”
他來這臨川,為的便是揪出那私售鐵器之人。當下看來,私售鐵器這波人與暗采銅鐵之人當是同一伙兒的。
“只是,若想查清這事,確實需得郡丞相助。”
孫郡丞不過被他突然出現驚了一跳,聽他這么一說,心下一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私售鐵器這等危國之事,若是由江州或臨川自己的官員揪出查清,那便是功勞一件。
然而,如今這事竟然是由鎮北王世子,一路從北境追查而來,朝廷怪罪下來,便是一個監察不當之罪,怕是要擼掉一波人頭頂的烏紗帽。
鎮北王世子此時現身,讓江州或臨川官場的人去查,他們此時也落不著什么好,未必盡心盡力。
但孫郡丞便不同了,私采之事,本就是他發現要查的,如今既又牽出了私售鐵器之事,他也會查到底。
他是臨川官員,又隸屬江州,在其間周旋便能將這案子快快查清了結。
裴攸看著孫郡丞,又道:“我此行只為查清鐵器案,郡丞若能將助我將案子盡快結清,屆時回稟圣人,對郡丞來說也是功勞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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