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怎敢私闖公堂?”彭著呵道。
裴攸手執令牌,朗聲道:“鎮北王世子,裴攸!”
彭著看清那鎮北王府的令牌后,眉心便是一跳。
鎮北王一家世代鎮守北境,裴世子怎又跑到這處地方來了?
他壓下心中驚疑,連忙從堂上步下,朝著裴攸一禮:“不知裴世子怎么突然來了這臨川郡,可是有什么要事?”
裴攸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堂下的柳淵:“說來也巧,我來這臨川,為的也是彭刺史在審的這樁私采案子……”
“哦?”彭著不禁奇怪,這樁私采銅鐵的案子,又與北境的鎮北王一系有何干聯?
只聽裴攸緩緩開口:“北境有人私售鐵器與敵國,我一路尋著線索而來,可不就來到了這臨川郡。”
彭著眼中猛地一震,他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孫郡丞,就見孫郡丞垂下了頭。
他頓時明白過來,只覺一口老血要噴出來。
合著孫久錫這廝,誆他來審柳淵私采銅鐵一案,瞞著他太子牽扯在其中不說,竟連這鐵礦被人制成鐵器私售至北狄也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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