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姜接過紙條,問:“他人呢?”
賀崢低頭,似乎有些羞于啟齒:“他去追那鴿子去了,說要看看收信的那方到底是何人,也好替娘子探些消息?!?br>
實則,他這話還未說完。
追鴿子的這個,正是他先前派去盯著趙妾侍從孫府放出的雀兒的人。
當時他們被趙妾侍戲耍了一通,跟著只雀兒盯了一日,卻無功而返。
可是一只咽不下這口氣,這次讓他盯著監采吏,正好又碰上飛鴿傳信這處,他可不要勢要追出背后收信的那人,好一雪前恥。
只這話,還是不要同七娘子說了,免得她以為自己這手下,只懂得同這些雀兒、鴿子較勁兒。
畢竟這手下,除了腦子偶爾轉不過彎來,在辦事上還是一把好手的。
賀令姜“唔”了一聲:“也好。正好可以確認下,這小吏背后聯系的人,可是柳淵?!?br>
說到柳淵,她突然想起被她已經遺忘了大半日的裴攸:“裴郎君呢?”
“在馬車上。”賀崢回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