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郡丞將書信藏回原處。
他在這臨川已任近十載郡丞,也曾辦過幾件大事。若不是不愿離開故地,也該調任別處了。只是他無心在官場高升,便一直盤桓在此。
說到對這臨川郡上下的了解,整個大周官場,怕是無人及得上他。
“如若這些人一開始便在臨川境內私采銅礦,時日久了,總瞞不過我去。讓趙妾侍盯著我的動向,以便隨時應對,確實是一個選擇。”孫郡丞微微點頭。
“如今趙妾侍露了蹤跡,自然沒了用處。他們若是知曉我收了這封密信,一不做二不休,將我殺了了事。這種事,倒也說得過去。”
“郡丞似乎忘了一個人。”賀令姜悠悠地看向他,“這臨川的郡守,柳公。”
這些人似乎都將目光集中在孫郡丞這個居下的郡丞身上,卻忘了臨川的第一把手,郡守柳淵。
郡守乃一郡之長,對上承受朝廷命令,對下督責所屬各縣。
按理來說,這些人便是怕泄露了私采銅礦的消息,也該時刻盯著他才是。
除非——
賀令姜眉梢微挑,有些詫異道:“郡丞懷疑,柳郡守和這些人是一伙的?”
孫郡丞目露贊許:“賀七娘子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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