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姜輕呵一聲:“這倒打一耙的事,我可從來不做。”
“這事,得要怪玄陽暗中謀害賀氏一族在前。他先是在我父身上種下牽機咒,又于我賀府五郎君身上施了七星轉命術,而后竟勾結旁人綁我叔父,誘殺于我,更派人夜襲賀府,謀奪府中之物。”
“這一樁樁論來,叫苦的該是我賀家才是。”
“不可能!”守道叫道,“師父并非這等人,絕無可能行你口中之事!你莫要看著師父如今辯解不得,就往他身上潑污水!”
賀令姜緩步走至他面前:“你待你師父,倒是信任的緊。如此,我這話若有你師叔為證,你可相信?”
守道目光猶疑地望向玄微。
玄微在他疑惑之中點頭:“守道,我知你們對玄陽師兄的死暗中生疑,也去看過他的尸身。或許,你們還懷疑過,他的死與我有關,甚至是我親手害了他,以便謀奪觀主之位。”
“只是,師兄是死在翠微峰頂,當日除卻他外,更有十幾個黑衣人橫尸于此,那些黑衣人手持刀械,甚至身上還帶著與師兄一致的令牌。從當時的場景來看,是師兄先帶人設陣誘殺賀七娘子無疑。”
“當日你們曾同我一起上翠微峰收拾殘局,若是不信,可細想一番,當時情境可是如此?”
守道等人聞言皺眉,眼中不由動搖起來。
“那日凌晨,賀家派人來請我,你們想也知曉。我前去賀府,是助賀府眾人守家宅,自是無法分身再去害師兄。此事,賀府眾人皆可為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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