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君畢竟口不能言,我賀氏乃百年世族,即便是記在夫人名下算作嫡長,由他承嗣,也怕是不妥。”
“妥還是不妥,這便是以后再說的事了。更何況,五郎的啞疾并非不能治好。”
賀相山將手按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前傾,沉聲道:“我請諸位族老前來,是主持分戶一事的,并非來商議這賀氏日后誰來承嗣。”
“我這個賀氏的家主尚且好好活著,族老們還是莫要想的太過久遠才好。”
他雙眼微瞇,身上就流露出幾分威壓來。
在座的族老不由心上一凜,暗自打鼓:今日不該多言。
賀氏畢竟是賀氏一族傾心培養出的家主,又執掌賀氏多年,即便臥于病榻多年,這整個賀氏還是牢牢握在他的手心。
更何況,如今他已身子康復,對賀家的掌控自然不可再與病時那般同日而語。
族老們忙道:“家主莫要誤會,我等并無干涉承嗣之意。”
“既如此,諸位族老便定心主持這分戶之事吧。”賀相山慢條斯理地整整衣袖,坐正了身子。
“是。”
族老們暗中互視一眼,終是有人猶豫開口問:“敢問家主,這分戶的契書上的緣由該如何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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