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姜一夜奔波廝殺,加之又傷了神魂,此時也難免困倦。
她沐浴洗漱過后,便命人關上房門,沉沉睡去。
這一覺,便是到了傍晚時分。
賀令姜不喜人擅自進屋,青竹瓊枝也不敢隨意進來掌燈,這屋中便黑漆漆的一片。
她并未出聲喚人,只是下床趿著鞋子,摸黑坐到妝臺前。
旁邊擺著兩盞燭臺,她伸手點亮,便端著其中一盞,湊到鏡前細細看去。
額上,原本還只是薄薄一層的嫩紅色痂,已經完全結成,頸間的傷疤看著似乎也不如先前那般猙獰。
她的指尖從頸間輕輕劃過,不過短短一日而已。
只一日,這遲遲不愈的傷口,竟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燈火搖曳,她不由瞇了瞇眼睛。
良久,賀令姜才將傷口重新裹起,出聲喚道:“掌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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