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相山揮揮衣袖,嘆息道:“你們先回去吧,令姜與四弟留下。”
這是要細問翠微峰之事。
賀千里神色一動,然而兄長既然如此說,便是沒有讓自己留下的打算,他只得起身理理衣衫退了出去。
此時廳中只余三人,賀相山眉頭緊皺,問向賀詩人:“四弟,你方才只說玄陽勾結二弟,暗中謀害我賀氏。二弟的心思我懂,只那玄陽,到底為何向我賀氏出手?”
賀詩人看了一眼賀令姜,她曾與玄陽交手,此事還是由她來說較好,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她也好自行把控,免得他說漏了嘴。
賀令姜收到他的眼色,開口道:“阿爺,那玄陽曾親口所言,他助二叔父謀奪賀家,為的是一枚銅符。”
“銅符?”賀相山眉梢一動,他驀然便想起父親臨終前,親手傳至自己手中的那枚。
“什么銅符?”
賀令姜看他神色,便知他心中已有猜測:“是那枚歷代家主傳下來的。”
“果然是那枚……”賀相山神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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