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詩人渾身一震,看著倒地的賀憲成,半晌才說出話來:“你為何……”
賀令姜收回劍,問:“賀家可會放過他?”
賀詩人搖搖頭:“自然不會。殺人償命,他殺了長房嫡長子和令姜,又謀害阿兄與五郎,必是要償還的。”
“那賀家可會將他交由官府裁決?”
賀詩人垂眸低聲道:“自然也不會。”
這其間牽扯著賀家諸多秘事,還有那枚說不清的銅牌,當然不可交給官府審查。
“既然他必死無疑,那么你殺,我殺,還是賀家來施家法,又有何區別?”
賀令姜拍拍賀詩人的肩膀:“收拾收拾,下山去吧。”
賀詩人站在遠處,看著她撐傘離去的背影,卻漸漸濕了眼眶。
誰來殺,自然是有區別的。
賀憲成終歸與他和阿兄是親兄弟,血脈親情做不得假。他不忍阿兄背負太多,想要動手將賀憲成了結,卻一時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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