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今日不過去了趟廟會,這不過十歲的孩童就出了事。
賀令姜站在院中望去,遙遙地還可以看見孫妾侍院中燈火通明。
距上元還有幾日,除了賀詩人還呆在炮坊未歸,府中的其他人都急忙趕了過來。
賀相山、宋氏和二房、三房的人正神情焦急地站在孫妾侍屋中,將一間屋子都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屋內(nèi),賀子煜正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神色平靜呼吸輕緩,恰如睡著了一番。
他的生母孫妾侍哭著喚他,卻不見他有絲毫反應(yīng)。
賀相山拉著他的手,小小的孩童體溫如常。
往日,若有這么多人看著他,他必然要羞怯地躲開,如今卻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畢竟是長房唯一的男孩,賀相山自己病了多年,深知祈禱神佛并沒什么用處,卻也不禁心中暗暗禱告,只希望這孩子沒事。
孫妾侍趴在床沿,哭得不能自已。
宋氏生下嫡長子后,長房幾年沒有添丁,宋氏便將自己的貼身婢女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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